《In Utero》后20年,Nirvana的重要性丝毫不减。

他们仍然是愤怒的年轻乐队主要的灵感之一,Dave Grohl 和 Krist Novoselic回首他们的遗产。

“当我走在街上就会有什么人走上来跟我说‘你就是Nirvana乐队的贝斯手吧?‘”Krist Novoselic说道。“然后我就会听到一个关于我们的音乐如何影响他们生活的故事。他们的父母正如何办理离婚,他们在康复时音乐是如何帮助他们挺过去的。或者是,那个夏天我在一个一个集体农场里,并且《Nvermind》就是一直伴随我的音乐;我度过了生命中最美丽的日子。音乐以一种非常私人的方式将人们联系起来。”他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解释。”

如果Krist Novoselic和他的Nirvana乐队中的队友Dave Grohl(如今是现场摇滚牛团Foo Fighters的首脑)仍然尝试去界定他们前乐队的独一无二魔力的本质,整个世界都会洗耳恭听的。这两位仍然健在的乐队成员正在纪念乐队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In Utero》20周年的生日。用一部4CD,89首歌的大Box set取代了生日蛋糕。说实话,他们倒没有像挖隧道那样翻家底的东西。幸运的是,这完全不会让《In Utero》失去它本身所具备的光芒,这张尖酸刻薄又神秘怪诞的摇滚专辑, 火药味十足的歌词像是给主流音乐的脸上泼了一盆开水。“那就是Kurt Cobain的艺术视觉,”Novoselic说。“这很奇怪,很猛烈,又有点诡异,但同时又很美好。”

Nirvana从未打算改变世界。1991年的时候,他们是一个来自华盛顿州的很有前途的朋克乐队,有了首张大厂牌专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张专辑有可能卖到六位数。之后MTV开始让“Smells Like Teen Spirit”浮出水面,《Nevermind》把Michael Jackson的“Dangerous”从Billboard排行榜的头把交椅上赶了下去,而且Kurt Cobain成为了一个新声音——Grunge的无冕之王。“《Nevermind》火了以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所有安排然后躲起来,”Grohl回忆道。“U2和Guns N’ Roses想跟我们一起巡演,Lollapalooza想要大力宣传我们。(虽然有)所有这些邀请,但我们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带着这一切回家吧。’感觉就像游戏结束了。”

1990年《Nevermind》发行前的Nirvana乐队,摄影: Pictorial Press Ltd / Alamy/Alamy

《In Utero》是Nirvana对Geffen厂牌的在音乐上的抗议。他们请来了制作天才Steve Albini,他是隐藏在Big Black与Rapeman两支噪音乐队幕后的另类摇滚的煽动者。他们并不想做一张“理想”的专辑(编者按:在这行业里,”radio-friendly unit shifter”描述的是“理想”的专辑─一张能够得到电台强力放送,最后能大卖的唱片。),相反专辑中有一首歌就讽刺地以Radio Friendly Unit Shifter命名,(让这玩意儿)在一长段尖厉噪声中窒息。Cobain的歌涉及到父道(Milk it和Scentless Apprentice)以及女权主义(Frances Farmer Will Have Her Revenge On Seattled,一个宇宙复仇的幻想,为一位在精神病院禁闭期间,遭受残忍虐待的20世纪40年代的女演员而进行的复仇。)而且这张专辑还提及了了妇科和疾病:诸如令人作呕的Heart-Shaped Box(心形盒子),癌细胞的病变增生,食人花以及 食肉的兰花以及“脐带绞索”。专辑的直率锋利不时会让人觉得不寒而立。

从《In Utero》专辑里愤怒,黑色幽默,道义,不安以及混乱的冲动中,很难发现太多的圣者智慧。“涅槃是冲突的,”Novoselic说。“我们成长于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最Hardcore的时期 —— 到处是关于从国家中、利益集团中独立出来的激进、政治的音乐。我们对第一次伊拉克战争,沙文主义以及不值一提的民族主义感到恶心。但同时,我们却与Geffen,这个日本工业电子公司的子公司签了一份唱片合约。Pavement和Fugazi这样的乐队还悍然保持独立。我们有朋克摇滚的价值观,但我们却签了那些破合同。我没法坐这儿给你们进行关于独立的‘高谈阔论’,尤其是我还认识(Fugazi乐队的)Ian MacKaye。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

话虽如此,但大厂牌优势却帮助Nirvana影响到了他们那帮独立哥们想都不敢想的人气。“一千人的眼中有一千个Nirvana,”Grohl说道。“这就是关于音乐最棒的事儿之一。你能唱一首歌给85,000个人听,而他们也会因为85,000种原因再次唱起这首歌。”曾经乐观的Grohl对于摇滚乐的当前状态依然很乐观,他会因为听到年轻乐队仍然将Nirvana引为受影响的乐队而激动。“我们是真实发自肺腑的,混乱又丑陋的。这就是人们正渴望的,并且永远不会停止。有个乐队现在就在车库里为一张专辑写歌,这专辑将会干出跟《Nevermind》20年前同样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在哪儿,但这事儿他妈一定会再次发生!它所需要的就是让这阵风暴刮起来。”

与《Nevermind》相比,《In Utero》指向了地下 —— 另类摇滚以及Riot Grrrl的朋克女权主义。但是这张专辑对外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传播作用。Liam Howlett听到了“Very Ape”里粗糙的riff,专辑B面开始的两分钟轰鸣,然后将其采样到the Prodigy 1994年的单曲“Voodoo People”中。Kurt死后成为了从2Pac到50 Cent再到Jay-Z都想要高攀的人,他们显然从这位虚无主义摇滚明星以及他关于毒品,枪支以及不合时宜的死亡的故事中发现了什么有联系的东西。虽然Grunge在商业上被nu-metal替代,但是Limp Bizkit的Fred Durst也还是将Kurt描述为“灵感来源”。当下一个时代代言人出现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地看向Marshall Mathers(Eminem),一个染了金发的愤怒的愤怒青年,然后你会发现一些略熟悉的东西。

作者:Louis Pattison 编译:@苏格拉无底

原文地址:The Guardian 你可以点击这里下载3碟装《In Utero》20周年限量版。SoulKitchen欢迎你的投稿,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作者团队! 具体事宜可以通过微博@SoulKitchen_音樂分享联系我们!